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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如是。一时佛在王舍国鹞山中。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。时摩竭国王。号名阿闍世。与越只国不相得。欲往伐之。自与群臣共议。越只国富。人民炽盛。多出珍宝。不首伏于我。宁可起兵伐其国。国有贤公。公名雨舍。雨舍公者。逝心种也。公言唯命。

王告雨舍公言。佛去是不远。若持王声。往至佛所。头面着足。问佛消息。身体平安不。餐食如常不。问佛礼竟。自持若意白佛言。越只国大轻易王。王欲往伐之。宁能得胜不。公受王教。即严车五百。乘骑二千。步人二千。往到王舍国。得步径止车下。到佛所见佛前。头面着佛足。佛与机使坐。问国丞相。从何所来。公言。王使臣来。稽首佛足。问佛消息。身体平安不。餐食如常不。佛即问。王及国人民。宁安和不。谷籴平贱不。公言。得佛恩。皆自安和。风雨时节。国中丰熟。佛言。公行道人马。皆平安不。公言。得佛恩。行道皆平安无他。

公白佛言。王与越只国有嫌。欲往伐坏之。于佛意何如。可得胜不。佛言。是越只国人民。持七法者。王不能得胜。不持七法者可胜。佛言。我昔尝往到越只国。国有急疾神舍。我止顿其中。越只国中诸长老。皆来语我言。阿闍世王。欲来伐我国。我曹谨敕自守国。佛言。我即告诸长老。莫愁莫恐。若曹持七法。阿闍世王来者。不能胜汝。雨舍问佛。七法者何等。

时佛坐。阿难从后扇佛。佛告阿难。汝宁闻越只国人。数相聚会。讲议政事。修备自守不。对曰。闻其数相聚会。讲议政事。修备自守。佛言如是。彼为不衰。汝闻越只。君臣常和。所任忠良。转相承用不。对曰。闻其君臣常和。所任忠良。转相承用。汝闻越只国。奉法相率。无取无愿。不敢有过不。曰闻其奉法相率。无取无愿。不敢有过。汝闻越只。礼化谨敬。男女有别。长幼相事不。曰闻其礼化谨敬。男女有别。长幼相事。汝闻越只。孝于父母。逊弟师长。受诫教诲不。曰闻其孝于父母。逊弟师长。受诫教诲。汝闻越只。承天则地。敬畏社稷。奉事四时不。曰闻耳承天则地。敬畏社稷。奉顺四时。汝闻越只。尊奉道德。国有沙门应真及方远来者。供养衣被牀卧医药不。曰闻其尊奉道德。国有沙门应真及方远来者。供养衣被牀卧医药。佛言夫有国者。行此七法。难可得危。雨舍公对言。使越只持一法者。尚不可攻。何况七法。公曰。国事多故。当还请辞。

佛言。可宜知时。即从坐起礼佛而去。去未久。佛呼阿难敕之。往至鹞山中。请诸比丘僧皆聚会。着讲堂中。阿难即受教诏。至鹞山中。敕诸比丘僧。佛请诸比丘。比丘悉来。皆为佛作礼。佛即在前。至讲堂中。设座已皆坐。佛告诸比丘。若曹当持七戒法。

何等为七。比丘当数相聚会诵经。法可久。
上下相承用坐起。法可久。
坐起不得念家室妻子。法可久。
在山阻间。若在深林树下冢间。当自思惟五灭。法可久。
少年奉道。当先问长老比丘。敬畏承用。受教莫厌。法可久。
心当奉法。敬畏经戒。法可久。
持二百五十戒。具以得阿罗汉道。欲来学者莫却。入者相承用。来者所有衣被饮食当共用。病瘦当相瞻视。比丘持是七法。法可久

复有七法皆听。比丘诺受教。比丘不得贪卧。卧者不得思他事。法可久。
乐守清净。不乐有为。法可久。
乐贤共坐。守忍辱行。慎无诤讼。法可久。
不得责望人礼敬。为人说经。不用作恩德。法可久。
小得道头角莫自憍恣。法可久。
不思诸情欲。心不投余行。如此者法可久。
不贪利养。常乐隐处。草蓐为牀。比丘持是。法可久。

复有七法皆听。诸比丘言受教。人有惠彼物余人。不得有恨意。法可久。
当知羞惭。法可久。
不懈于经戒。法可久。
坐起心不忘经法。法可久。
坐起不相厌苦。法可久。
坐起当明经法。法可久。
学读经当讽诵惟其深义。比丘持是七法法可久复有七法。
佛在世间。为比丘作师。比丘敬佛所说戒敕。持受戒法。不慢念师恩。持师戒法。法可久。
不得下道。当随佛法约束。法可久。
敬比丘僧。受其教戒。得当承用无厌。法可久。
当重持戒能忍辱者。法可久。随经戒心无所贪爱。常念人命非常。法可久。
昼日不得贪饭食。夜卧不得贪好牀。法可久。自敕顿思惟世间扰扰所念莫懈。莫随恶心。莫随邪心。邪心来至。自戒莫随。当端心。世间人为心所欺。比丘莫随天下愚人心。持是七法法可久

复有七法。比丘僧言受教。比丘当重经如愚人重珍宝。持经当父母。当用经生活父母。活人一世耳。经度人无数世。令人得泥洹
道。用是故。法可久。
不得贪食嗜味。食不得多。多者病人。少者复饥。趣可而已。不得味饭。法可久。
当持身比土。日当忧死。不乐在生死中。生者多忧。忧父母兄弟妻子亲属奴婢知识畜生田宅。是曹忧者。皆愚痴忧耳。如人有罪。为吏所取。虽有宗亲。不得前附。用是秽故。身当以比土。独来独去。当与身竞。法可久。
勤修精进。端身口意行无过失。取道不难。法可久。
惧降心意。不听六情。抑婬怒痴。无有邪行。法可久。
坐众人中。不羞众人。为人所敬。心净端故。不恐不畏。取道不邪。如人为人所谗。为吏所捕。吏虽执之。其人不恐。用无所犯故。清净持戒。畏佛戒语。坐众人中不恐。心净故。法可久。敬慎
不自憍慢。从慧者受经戒。见痴者当教经戒。比丘持是七法。法可久

复有七法。比丘言受教。比丘常当念经。弃贪婬之态。常当念度世之道。自思惟身体。法可久。
常持佛所说经。用着心中。既着心中。当端其心。弃恶心受好心。如人衣多垢。以淳灰浣之再三。遍垢便去。念佛语当持戒。去恶就善。法可久。
当与心诤。不当随心。心欲婬怒痴不得听。常自戒于心。不得随心。如人从军。健者众人共将踧在军前锋。难得复还。意欲悔却。羞其后人。以受净戒。但当端心正意。在众人前。莫得在后。可先得道。法可久。
当知所入法行多少深浅。熟与初头志。当日胜乐经。不厌苦。不择食。不择牀卧。以道自劝乐。法可久。
当敬同学。当持同学作兄弟。当端外内。外者身口过。内者心过当思惟是二事。法可久。坐自思惟。九孔恶露无所不有。一孔主内。九孔皆出不净。饥饱寒热。皆为苦极。身体难得宜适。皆不净洁。内怀不净。风寒热见外。有不净反自覆。鼻见吐寒热。心皆不喜。有臭者。亦不恶不喜。比丘当端心。内外法可久。
视天下人。帝王亦死。贫富贵贱。无有离死者。同死生之道。如人梦见好舍好园豪贵快乐。寤则不见。世间所有贫富贵贱。如人梦耳。自思惟世间。譬如人梦。比丘持是七法。思惟莫失。法可久

复有七法。比丘僧。当有慈心于天下。有慈心于佛。人骂不得应。不得恨。持慈心向天下。如狱中有系囚。常慈心相向。人处世间。亦当慈心转相愍念。比丘执心人骂无怒。将踧无喜生有是心。可以无忧。所以不与世人诤者。譬如牸牛食刍草。出乳乳出酪。酪出酥。酥成醍醐。持心当如醍醐。奉佛戒法。可久端。舌莫妄语。语莫伤人。意舌当端。舌不端。使人不得道。舌致刀杖或致灭门为道常当端舌。法可久。端心莫念恶。莫思婬。有婬心者。不成阿罗汉道。夜卧婬欲态欲来者。当念女人恶露。婬意即解。恨怒心来。当念生在地上不久。法可久。若有将请比丘饮食。余人不得念言。是比丘独得我不得。不得有是曹念比丘病人。傥有义持医药来与之。余人不得念言。独视彼不视我。不得念是人持衣物遗比丘。余人不得念言。我独不得。何以所行乞丐得者。以在鉢中。不得言多少。心如是者。法可久。持戒法慎戒法不知者。当问知戒比丘。念佛念法念比丘僧。莫得休息。展转相承用。于衣中得虱。当有慈心向之。法可久。见死人言。此人既死。不知经道。举家啼哭。及知识亲属不知。此人独如去。比丘以得道。能知死人魂神所趣向。佛经不可不读。道不可不学。天下径道众多王道最大。佛道亦尔。最上道也。如数十人。各持弓箭射埻中。有前中者。有后中者。射不休息。必复中埻。行佛经道如此。莫懈莫念。前以得道。今我不得道。不得有是恨。如人射不休息会中埻。为比丘不止会得道。

法可久。坐起当相承用佛经。当读讽诵。思惟其义。除馑清信士清信女。如此七。法可久。奉是七七四十九法。如天下水。小溪水流入大溪。大溪水流入江。江流入海。比丘当如水流入海。为道不止会。当得阿罗汉道。

佛从王舍国起呼阿难。去至巴邻[阿-可+聚]。阿难言诺。即从摩竭国。行未至巴邻[阿-可+聚]。中间有为罗致[阿-可+聚]。佛至呼比丘僧。皆听比丘诺受教。

佛言天下有四痛。佛所知人皆不知。用人不知故。生死不止。无休息时。何等为四。生痛老痛病痛死痛。人不思惟。是四痛强力忍之故生死不绝。无休止时。佛故发是四痛以告人。虽有父母妻子。皆当别离。转相忧思啼哭不止。诸所恶见日在目前。用是故佛出经。当离是四痛奉八戒。身亦可厌。佛言。一者受佛语。二者当远离爱欲就道无所贪诤。三者不妄言绮语两舌恶口。四者不得杀盗犯人妇女。五者不得嫉妒瞋恚愚痴。六者坐自思惟。四痛着意中。七者思念身体皆不净。八者视生死身体皆当作土去。佛亦念是四痛来。佛亦念是四痛去。佛亦出是八戒来。佛亦出是八戒。当念佛经深义。诸比丘有念于父母妻子。念世间生活者。不得度世道。乐世间心不乐道。道从心起。心正者可得道。心小端可得上天。明经者可得作人。当断地狱畜生饿鬼道。佛为天下。正生死道。诸比丘当思惟之

佛从罗致聚。呼阿难。去至巴邻聚。阿难言诺。即随佛去。时比丘僧。有千二百五十人。佛至巴邻聚。树下坐。巴邻聚鬼神即往告逝心理家。皆出有持席者。持毾[毯-炎+登]者。持灯者。皆往至佛所。前为佛作礼。却在一面坐。佛告逝心理家。人在世间。其有贪欲。自放恣者。即有五恶。何等为五。
一者财产日耗减。
二者不知道意。
三者众人所不敬。死时有悔。
四者丑名恶声。远闻天下。
五者死入地狱三恶道中。人能伏心。不自放恣者。即有五善。何等为五。
一者财产日增。
二者有道行。
三者众人所敬。至死无悔。
四者好名善誉。远闻天下。五者死生上福德之处。不自放恣。有是五善。汝等自思惟之。佛为逝心理家。说经竟。皆欢喜为佛作礼而去。佛起到阿卫聚。坐一树下。持道眼见上诸天。使贤善神营护此地。佛从宴坐起。出阿卫聚。更坐一处。贤者阿难。正服从坐起。稽首毕一面住。佛问阿难。谁图此巴邻聚。起城郭者。对曰摩竭大臣雨舍公。图起此城。欲以遏绝越只。佛言善哉阿难。雨舍公之贤。乃知图此。吾见忉利天上诸神妙天。共护此地。其有土地。为天上诸神所护持者。其地必安且贵。又此地者。天之中也。主此四分野之天。名曰仁意。仁意所护者。其国久而益胜。必多圣贤智谋之人。余国不及。亦无有能坏者。是巴邻城。欲坏时。当以三事。
一者大火。
二者大水。
三者中人与外人谋乃坏此城。大臣雨舍。闻佛与比丘众。从摩竭国。转游到此。即乘王威严车五百乘。出巴邻聚往到佛所。前为佛作礼。却坐一面。前白佛。明日宁可与诸比丘俱于舍小食。佛默然不应。雨舍公言如是者三。佛法默然者如言可。雨舍公即去严舍中。为佛及诸比丘僧。施设牀座。然灯火。饭食具。明日雨舍公。往请佛。佛时与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。往饭食讫竟。佛即呪愿言。使若得道莫乐国公位。虽今世不得离于县官者。若今饭佛及比丘僧。使若后世脱于县官。世有明者。当饭食贤善道人。道人呪愿。不弃仕官。求官不可有贪心酷心进心乐心劝心。去是五心事县官者可得无他。死后可得除地狱之罪。雨舍公若自思惟。公言诺受教。佛及比丘僧皆起去。佛出城门。公即随佛后视。佛从何城门出。欲名佛所出门为佛城门。所度小溪水。名为佛溪。佛至江水边。时人民大众多欲度中。有乘舫舡者小舫者竹桴度者。佛坐思念。我未作佛时。度此曹水。乘桴船度。今我身不复乘桴船度水。佛自念言。我是度人师。使人得度世道。不复从人受度。念适已。诸比丘皆已度。

佛呼阿难。俱至拘邻聚。阿难言诺。佛即与千二百五十比丘。悉俱至拘邻聚。佛言诸比丘皆听。持善心与天下无诤。自思惟当知无常。以慧忧身。持善心与天下无诤。自思惟以即明。明者即去贪婬瞋恚愚痴之态。三态去。即得度世道。不复生死。心不复走。一心无所著。如国王乐独思若干人。众中我独主。得道者。度世者。亦自思心。有若干千万端。今皆主是心。如国王典主人民。佛复从拘邻聚。呼阿难。俱至喜豫国。阿难言诺。佛与诸比丘俱至喜豫国揵提树下坐。佛遣诸比丘僧。于喜豫国分卫。以还白佛言。喜豫国多病者。人民多死者。中有优婆塞。名玄鸟。时仙。初动。式贤。淑贤。快贤。伯宗。兼尊。德举。上净。等十人。皆优婆塞。持五戒。今皆死。

诸比丘俱问佛。是诸优婆塞。死者皆趣何道。佛言玄鸟等十人。死皆在不还道中。佛告诸比丘僧。若曹但见十人死。佛持天眼见。见优婆塞死者五百人。皆生不还道中。复有二百优婆塞。如难提等。生时无婬态无怒态无痴态。死皆生忉利天上得沟港道。当复七死七生便得阿罗汉道。玄鸟等五百人。皆得不还道。自于天上得应真道。

佛告诸比丘。若行分卫来还何为道。是十优婆塞。若曹故欲扰佛。谓佛不欲闻是恶。佛亦当何所畏难。其有生者皆当死。过去当来现在诸佛。皆般泥洹。今我作佛。亦当般泥洹。用是身故作佛。若干劫求佛。止生死之道。作佛绝生死之本。知是人本从痴故。从痴为行。从行为识。从识为字色。从字色为六入。从六入为栽。从栽为痛。从痛为爱。从爱为求。从求为有。从有为生。从生为老死。忧悲苦不如意恼。如是合大苦阴堕习。佛故思惟生死本如车有轮车行无休息时。人从痴故得生死。以去痴便痴灭。以痴灭便行灭。以行灭便识灭。以识灭便字色灭。以字色灭便六入灭。以六入灭便栽灭。以栽灭便痛灭。以痛灭便爱灭。以爱灭便求灭。以求灭便有灭。以有灭便生灭。以生灭便老死灭以老死灭便忧悲苦不如意恼灭。如是合大阴堕习为尽。佛故先为若曹说。痴故有生死。慧者持道。不复生死。佛言若曹。当念奉佛法圣众。净戒相承用教佛经。当思惟端心。不复更生死。无忧哭之患佛从喜豫聚。呼阿难。至维耶梨国。阿难言诺。佛从喜豫聚。至维耶梨国。未至七里。佛止奈园中。有婬女人。字奈女。有五百婬女弟子。于城中闻佛以来在奈园中。皆敕五百婬女弟子。令好庄衣严车。从城中出。至佛所欲见佛。为佛跪拜。

时佛在奈园中。与千比丘俱。为诸比丘说经。佛见奈女。与五百婬弟子俱。皆好庄衣。佛敕诸比丘。汝曹见奈女。与五百婬弟子俱。皆低头。端若心。虽好庄衣来。譬如画瓶。外有好画。中但有不净。封结不可发解。解者不净臭。即至奈女。皆是瓶辈。其有比丘当见力。何等为见力。去恶就善。不听婬态。宁自破骨破心燔烧身体。终不随心作恶。不但力士为多力。能自端心。胜于力士。佛与心诤以来。其劫无数。不听随心。勤力精进。自致作佛。比丘可自齐端其心。心久在不净中。今亦可自拔擢。自思惟身体五藏。亦可齐止。生死之法。视外亦苦。视中亦苦。端若心。奈女到下车至佛所。为佛作礼却坐一面。诸比丘皆低头。

佛言若何缘来。奈女言。我数闻佛尊于诸天。故来跪拜。佛言奈。若乐作女人耶。奈女言。天使我作女人耳。我不乐也。佛言。汝不乐作女人者。谁使汝畜五百婬弟子者。奈女言。是皆贫民。我养护之。佛言不然。若不厌女人之病。月期不净。拘绊捶杖。不得自在。不厌汝身。反更从五百人。奈女言。我痴所致。慧者不为是。佛言。审如是者善。奈女即长跪白佛。明日请佛及比丘僧。佛默然不应。奈女大喜。即起为佛作礼而去。去未久。维耶离豪姓诸理家。闻佛比丘僧俱来。去城七里。在奈园中。即乘王威。皆严驾乘而出。欲觐见供养佛。中有乘青马青车。青衣青盖。青幢青幡。官属皆青。中有乘黄马黄车。黄衣黄盖。黄幢黄幡。官属皆黄。中有乘赤马赤车。赤衣赤盖。赤幢赤幡。官属皆赤。中有乘白马白车。白衣白盖。白幢白幡。官属皆白。中有乘黑马黑车。黑衣黑盖。黑幢黑幡。官属皆黑。佛遥见车骑数十万人来。即告诸比丘。汝欲见忉利天上帝释苑中侍从出入者。如此诸理家无有异也。诸理家行到道口。皆下车至佛所。前者为佛跪。中央者皆低头。最后者但叉手皆坐。

佛问。若曹所从来。诸理家言。闻佛在是故。出城跪拜。中有一人字宾自。起至佛前。熟视佛。佛问若何等视。宾自言。举天上天下。皆为佛倾动。我视佛无厌极。佛言宾自。庄当熟视佛。久远乃复有佛耳。曼有佛时。当受佛教命。中有四五百理家言。宾自有大德。与佛共谈。宾自言。我遥闻佛经。我念作是经久。我适今日乃得见耳。我有慈孝心于佛。佛言。天下人少有如宾自辈。慈孝于师。佛告宾自。佛出于天下。知天下生死之道。说经开化天上天下及鬼龙。无不倾侧者。是佛第一威神。其有读佛经。自端心得道者。是佛第二威神。佛于天下说经。贤者无不喜。闻者无不喜。学者转相教。转相授导。转相端心。是佛第三威神。其学佛经者皆喜。如愚人得金。上智者得应真道。第二者可得不还。第三者可得频来。第四者可得沟港。第五持优婆塞五戒者。可得天上。持三戒者。可得作人。佛出在天下。因现此道。是佛第四威神。

佛告宾自。若来熟视佛。若说数闻佛名希见佛。时坐中有数十万人。皆不问佛。若独问。是佛第五威神。佛告宾自。天下智慧者少。无反复者多。受佛经道。受师好语。持师戒法。诸鬼神龙。无不护视者。吏不敢妄召呼。当慈孝于师。师不从弟子有所求索。在师前当敬师。背后当称誉师。师死常当忆念。于今宾自者。人中雄。善乐法清戒。维耶梨逝心理家。请佛明日旦。宁可与诸比丘入城饭食。佛言。奈女朝旦来请佛及比丘僧。诸逝心理家。皆俱去。奈女明日旦来至佛所。白佛言。已设座。饭食具皆已办。愿天尊屈威神。佛言。若径去。我今随后。佛起着衣持鉢。与比丘俱入城。城中观者数十万人。中有贤善优婆塞。皆言佛如明月。弟子如明星。与月相随。时佛好如是。佛至奈女家。就坐行澡水。佛及诸比丘僧饭食竟。澡手已毕。奈女持小机。于佛前坐。佛告奈女。圣人及天下尊豪富贵。唯尚戒净。明佛诸经。坐中语言。无不好听。其所行处。无不敬爱者。今在天下作人。不贪财色。奉佛神化。死无不生天上者。佛告奈女。善自爱重持五戒。佛与比丘俱去。

佛从维耶梨国出。告阿难。宁可俱至竹芳聚。阿难言诺。又闻竹芳聚。米谷大贵。诸比丘求分卫难得。佛坐思惟。维耶梨国饥馑。谷籴腾贵。其聚狭小。不能供诸比丘分卫。佛思念欲。遣诸比丘。分布余国。贱米谷处行分卫。佛告诸比丘僧。是竹芳聚。米谷腾贵。求分卫难得。彼间有沙罗提国丰熟。是维耶梨四界。米谷皆贵。我自与阿难。俱留此竹芳聚。诸比丘受佛教。皆去至沙罗提国。佛与阿难俱。至竹芳聚。身皆大痛。欲般泥洹。佛自念。诸比丘皆去。我独般泥洹。不事无教戒。阿难从一树下起至佛所。问佛圣体。不和宁差不。佛言未差大剧。欲般泥洹。阿难言。且莫般泥洹。须比丘僧聚会。佛告阿难。我已有经戒。若曹但当案经戒奉行之。我亦在比丘僧中。比丘僧皆已知佛所教敕。事师法皆以付诸弟子。弟子但当持行熟学。今我身皆痛。我持佛威神。治病不复。持心思病。如小差状。佛语阿难。今佛年已尊。且八十。如故车无坚强。我身体如此无坚强。我本不为若曹说。无有堕地不死者。最上有天。名不想入。寿八十亿四千万劫。会当复死。用是故起经于天下。断生死之根本。我般泥洹以后。无得弃是经戒。转相承用。自思中外。端心正行。当持戒法。中外令如常。其有四辈弟子。持戒法者。皆佛弟子。其有学佛经道者。皆是佛弟子。佛弃转轮王。忧天上天下人。亦可自忧疾。去婬态怒态痴态佛从竹芳聚。

呼阿难。且复还至维耶梨国。阿难言受教。佛还维耶梨国。入城持鉢行分卫。还止急疾神树下露坐。思惟生死之事。阿难远在一树下。思惟阴房之事。起至佛所。为佛作礼已。住白佛言。何以不般泥洹。佛告阿难。维耶梨国大乐。越耶国大乐。急疾神地大乐。沙达诤城门大乐。城中街曲大乐。社名浮沸大乐。阎浮利天下大乐。越只大乐。遮波国大乐。萨城门大乐。摩竭国大乐。满沸大乐。郁提大乐。醯连溪出金山大乐。阎浮利内地。所生五色如画。人存其中生者大乐

佛告阿难。其有比丘比丘尼。持四法熟思正心不随心。外亦思善。中亦思善。心亦无所复贪乐。心不惊恐不复走。比丘比丘尼。其有持志意。如是四法。名四神足。欲不死一劫可得。魔时入阿难腹中。

佛复告阿难。如是尚可。阿难复言。佛何以不般泥洹。时足可般泥洹。佛复言。阎浮利大乐。其有知是四神足者。当可在天地间一劫有余。佛告阿难。如是者再三。阿难不应。四神足事。佛告阿难。若却于树下自思惟。佛起至醯连溪水边树下坐。

魔来至佛所言。何以不般泥洹。佛言咄弊魔。未可般泥洹。须我四辈弟子黠慧得道。须我天上诸天世间人民逮及鬼神智慧得道。须我经法遍布天下。未可般泥洹。魔知佛当般泥洹。欢喜而去。

佛坐自思惟。亦可放弃寿命。意欲放弃寿命。时天地大动。诸鬼神皆惊。阿难于树下。惊起至佛所。前以头面着佛足。却在一面住。白佛。我于树下坐。天地大动。我惊衣毛为起。我生不更是曹地动。

佛为阿难。说天地动有八事。何等为八。地在水上。水在风上。风持水。如从地上望天。或时风动水。水动地。地因动。是为一动。
有阿罗汉尊贵。自欲试威神。意欲令地动。因以手两指案地。天地为大动。是为二动。中有天威神大。意欲动地。地即为大动。是为三动。佛为菩萨时。从第四兜术天来下。入母腹中。时天地为大动。菩萨从右胁生时。天地为大动。菩萨得道为佛时。天地为大动。佛起本经时。天地为大动。佛放弃寿命。天地为大动。佛告阿难。今佛却后三月当般泥洹。天地为当复大动。是为八动。

阿难闻佛自期三月。即啼而问。得无以弃寿命。佛告阿难。是以弃寿命。阿难白佛言。我从佛闻口受。若比丘有是四法。名四神足。欲不死一劫可得。佛德过四神足。何以不止过一劫。佛告阿难。是若过是若所作。我再三告言。阎浮利内大乐。若径默然不应。我见若头角。若何以听魔使得入若腹中。我今不得复止。却后三月当般泥洹。阿难即起。语诸比丘僧。佛却后三月当般泥洹。佛告阿难。皆聚会诸比丘。着大会堂中。阿难白言。比丘僧皆在大会堂中。佛即起到大会堂中。诸比丘皆起。为佛作礼。

佛告诸比丘。天下无常坚固人。爱乐生死。不求度世道者。皆为痴。父母皆当别离。有忧哭之念。人转相恩爱贪慕悲哀。天下无生不死者。我本经说。生者皆当死。死者复生。转相忧哭。无休息时。须弥山尚崩坏。天上诸天亦死。作王者亦死。贫富贵贱下至畜生。无生不死者。莫怪佛却后三月当般泥洹。佛去亦当持经戒。在者亦当持经戒。趣至度世。不复生死。无复忧哭。佛经当使长久。佛去后天下贤者。当共持经戒。天下人自正心者。天上诸天。皆喜助人得福。佛经可读可讽可学可持可思可正。心可端意可转相教。有四事。端身端心端志端口。复有四事。欲怒者忍。恶念者弃。贪欲者弃。常当忧死。复有四事。心欲邪者莫听。心欲婬者莫听。思欲恶者莫听。思欲豪贵莫听。复有四事。心常当忧死。心所欲图恶者莫听。当捡心。心当随人。人莫随心。心者误人。心杀身。心取罗汉。心取天。心取人。心取畜生虫蚁鸟兽。心取地狱。心取饿鬼。作形貌者。皆心所为。寿命。三者相随。心最是师。命随心。寿随命。三者相随。今我作佛。为天上天下所敬。皆心所为。当念生死之痛。与家室别离。

当念八事。思惟佛经。
一者当弃妻子求度世道。不与世间诤无贪心。
二者不得两舌恶口妄言绮语吟啸歌戏。
三者不得杀生盗人财物思念婬泆。
四者不得怀怒痴贪。
五者不得嫉彼慢人。
六者不得思念作恶加痛于人。
七者无作恣态不
得懈怠着卧存味饮食。
八者当忧身生老病死。
持是八事。自端心可与天下无诤。当趣度世道。诸比丘当思惟是八事本四痛。佛经可长久

佛从维耶梨国。呼阿难。去至拘邻聚。阿难言诺。佛从维耶梨国出。回身视城。阿难即前问佛。佛不妄转身视城。佛告阿难。我不妄转身。夫作佛不得妄还向视。阿难言。佛还向视者何意。佛言。我今日寿竟。不复入是城。故还顾耳。随佛有一比丘。前问佛。于今不复还入是城中。佛言。我当般泥洹。不复还见维耶梨国。当至华氏乡土。佛至拘邻聚。聚中有园。名尸舍洹。佛皆呼诸比丘。今作心净洁坐自思惟。知生中慧者使心端。心端者婬怒痴态三态皆解。其比丘自说以断生死之根。得罗汉道。一心无所复忧。不复忧生死虽更苦得不生死之道。佛从拘邻聚。呼阿难。去至揵梨聚。阿难言诺。佛与比丘僧。俱至揵梨聚。从揵梨聚。佛呼阿难。俱至金聚。与比丘僧俱。佛告诸比丘。其有比丘。净心思心智心自思惟。其有智知经者。是慧心本。婬心怒心痴心皆灭去。三心清净。欲得度世道不难。以得罗汉道。诸婬怒痴皆消灭去。当自说已弃是三事。不复作生死之法。

佛从金聚。呼阿难。且复至授手聚。阿难言诺。即与诸比丘俱。至授手聚。佛告比丘。净心思心智心。有净心意者。心即生。智心即生。智心即生开解。不念婬。不念怒。不复痴。心乃开解。比丘自说言。我所求皆得。因见罗汉道。佛从授手聚。呼阿难。去至掩满聚。阿难言诺。即与诸比丘俱。至掩满聚。佛告诸比丘僧。净心之法。思心智心。至无婬怒之态。得净心之道。思心智心。即生思心之道。净心智心。即开解智心之道。净心思心即明。人有[执/衣]与染者作色。[执/衣]布净洁。作色皆好。是[执/衣]净故。比丘有是三心。净心思心智心。净心为尸大。思心为三摩提。智心为崩慢若。尸大心者。不婬不怒不贪。三摩提者。摄心令不走。崩慢若者。心无爱欲。持佛经戒。如人有[执/衣]布。[执/衣]布有垢。人欲染作色。以着染中。色不明。比丘不定在净心思心智心。欲得道者难。坐心不解故。比丘心自解。坐思即见天上。具知人心所念。亦见地狱饿鬼畜生善恶所趣。如清水下有沙石。青黄白黑水中所有皆现。但水清故求度世道。如是心清净。譬如溪水。浊下沙石不见。亦不知水深浅。比丘心不净。不能得度世道。坐心浊故。佛从掩满聚。呼阿难。俱至喜豫聚。阿难言诺。即与诸比丘俱。至喜豫聚。佛告比丘。若有净心思心智心。师所教授。弟子当学。思师同不能入弟子心中。端弟子心。比丘当自净。心端是心。心端则得度世道。当自说已得度世道。断生死之根本。

佛呼阿难。至华氏聚。阿难言诺。即与诸比丘俱。至华氏聚。佛告诸比丘。心有三垢。婬垢怒垢痴垢。持净心却婬垢。持思心却怒垢。持慧心却痴垢。比丘自说以得度世道。断是生死啼哭忧思之本。佛复从华氏聚。呼阿难。俱至夫延城。阿难言诺。即与诸比丘俱。至夫延城北树下坐。阿难坐边树下。精思内观。地大动。阿难起至佛所。白佛言。地何以大动。佛言。地动有四因缘。一动者地在水上。水在风上。下风动摇水。水动摇地。地因动。是为一动。其有阿罗汉。欲自试道。以手两指案地。地为动。是为二动。中有天威神大。意欲动地。地即为动。是为三动。佛不久当般泥洹。地当复大动。是为四动。阿难言。佛威神乃如是。佛般泥洹。地为大动

佛告阿难。佛威神巍巍甚尊。明化无量。若欲知佛威神不。阿难言。愿欲闻知。佛言。我行遍诸天下。所至郡国中人民。知者来至佛所。佛身自变化。作其国邑衣服语言。我视其人民行何等法。知有何经戒。佛即益其经戒。其人民皆不知。我为谁亦不知。我从天上来地中出。人民大恭敬我。我化遍至诸国王所。国王问我言。卿为何等人。我言。是国中道人。国王问我。作何经。我言。欲问何等经。所问者我皆应答。国王所可喜者。我皆为广说已。我即化没去。不见国王。从后皆不知我为谁。我至诸逝心国。我亦化作逝心衣服语言。我问。若作何等经戒。我知子曹心。知子曹语言。我引经与教诫。便化没去。子曹皆从后思我。自相与语。是何等人。天鬼神乎。子曹皆不知我谁。我亦不道是佛。我行一天下。授经道遍已
我上第一天上四天王所。我作天上衣服言语。我问天。若作何等经。天言。我不知经。我即为说经竟。便化没去。天亦不知我为谁。
我复上第二忉利天上。化作忉利天上衣服语言。我问忉利天。若作何等经。忉利天言。不知经。我为说经竟。便化没去。天亦不知我为谁
我复上第三盐天上。化作盐天上衣服语言。我问盐天。若作何等经。天言我不知经。我为说经。
我复上第四兜术天上。化作其天上衣服语言。我问天作何等经。其天言。弥勒为我说经。我重复为说经。
我复上至第五不憍乐天上。作其天上衣服语言。我问天若知经不。其天言不知经。我为说经化没去。天皆不知我为谁。
我复上第六化应声天上。作其天上衣服语言。我问天若作何等经。天言不知经。我为说经。即复化没去。第六天从后。皆不知我为谁。我亦不语言是佛。
我复上梵天。梵众天。梵辅天。大梵天。水行天。水微天。无量水天。水音天。约净天。遍净天。净明天。守妙天。近际天。快见天。无结爱天。诸天皆来视我。我悉问若宁知经不。中有知经者。有不知经者。我皆为说生死之道。说断生死根本之道。子曹所乐经者。我皆为说之。我效作天上衣服语言。余四天其天。皆不能语。我欲上者。其天不能应答我。第二十五名空慧天。第二十六天名识慧入。第二十七天名无所念慧入。第二十八天名不想入。佛言吾无所不见。唯泥洹最为乐。

佛告阿难。佛威神不但能动地。二十八天皆为大动。佛但以正心所致。佛告阿难。我般泥洹后。阿难从佛口受闻经戒师法。阿难当道言。我从佛口闻是法。当为后比丘僧说之。阿难若不得藏匿佛经。极可列露。经中无所疑。我般泥洹已后。诸比丘当共持法。其有他比丘。妄欲作师法。其经中无禁戒者。弃勿持坏佛法。其有他比丘。妄增减佛经戒者。阿难若当言。我不从佛闻是经法。若何以妄增减佛经戒。比丘有不解佛经者。当问尊老比丘阿难。所见佛经戒。所从佛口闻者。为比丘僧说之。勿增减。其有欲增减经戒者。阿难若当正处。非法者弃勿用。阿难若当言。佛不出是语。当谓之言。若何以欲坏佛经戒。中有痴比丘。不解经戒者。当问尊老比丘。比丘不得怒。其有比丘。不了是经。中有比丘。知经戒。知佛所说。当往参问。其有比丘疑于经戒者。来问比丘僧。当说言。从其师闻。各自说其师名字。比丘说经戒者。不得疑言非是佛所戒敕。比丘僧皆在结经中。在中者用。在结经外。弃勿用疑。不解经戒者。当问何处有长老比丘明经戒者。当往问其经。问者不得言非是。其有疑者。

阿难口解言。我从佛闻。不入结经中。长老比丘所不说弃勿用。诸比丘当处经戒。诸比丘处经戒之后。当共持。其有比丘。疑言是非真佛经。不乐经者。诸比丘当逐出之。天下禾中生草。草败禾实。人当诛拔草去之。禾乃成好实。比丘恶者。不乐经不持戒。坏败善比丘。诸比丘当共逐出。中有贤善比丘。好经戒。往诣比丘所。佛语诸比丘。所持所知所学。当授与比丘经戒。当言佛在时。于某国某县某聚某处。时与某比丘相随。说某经戒。持是经戒。不得呵言非佛。所语当转相教。转相承用。长幼当相捡押。无得以佛般泥洹去故。不相承用。相承用诸天人民。助喜皆得福。可使佛经长久。我般泥洹后。阿难当道。某处有明经持戒比丘。某新作比丘。当往长老明经比丘所。当从受经戒。新来比丘闻经戒不得言非持佛经戒。当相承用。比丘和持戒者。外有清信士清信女。闻比丘僧和持佛经戒。皆乐供养比丘僧饭食衣被病瘦与医药。佛经可长久。比丘僧和相承事。上下相捡押。天下人趣。地狱禽兽饿鬼道者。但坐相与不和故。趣是三道。诸比丘持经戒。当相和不得相形。笑言我智多。若智少。智多智少各自行。比丘和持佛经。可长久使天下人得福。天上诸天皆喜。不在经戒中者。弃在佛语中佛所说。比丘所受当奉行。

佛告阿难。且复前至波旬国。阿难言诺。佛与比丘僧。从夫延国。至波旬国。止禅头国中。波旬国人民。名诸华。诸华人民。闻佛来止禅头国中。皆来出前。为佛作礼皆却坐。佛皆为说经。时有一人名淳。淳父字华氏。华氏子。时在坐中。诸人民皆去。淳独留须臾起持。绕佛三匝却叉手住白佛。明日宁可与诸比丘僧俱于舍饭食。佛默然不应。淳即前为佛作礼。绕佛三匝而去归家。为佛诸比丘。施座然灯火。明日淳来。白佛言以办。佛起持鉢。与诸比丘俱。至淳家饭。比丘中。有一恶比丘。取所饮水器坏之。佛即知之。淳亦见之佛饭竟。淳取小机。于佛前坐白佛言。我欲问一事。天上天下。智无过于佛。天下为有几辈比丘。佛言有四辈。
一者为道殊胜。
二者解道能言。
三者依道生活。
四者为道作秽。
何谓为道殊胜。所说道义。不可称量。能行大道。最胜无比。降心态度忧畏。为法御导世间。是辈沙门。为道殊胜。何谓解道能言。佛所贵第一说。又奉行无疑难。亦能为彼演说法句。是辈沙门。解道能言。何谓依道生活。念在自守。勤综学业。一向不回孜孜不倦。人法自覆。是辈沙门。为依道生活。何谓为道作秽。但作所乐。依恃种姓。专造浊行。致彼论议。不念佛言。亦不畏罪。是辈沙门。为道作秽。凡人间者。以为弟子在清白知。有善者有恶者。不可皆同以为一也。彼不善者。为善致谤毁。譬如禾中有草。草败禾实。天下人家有恶子。一子取家。一比丘恶。并败余比丘人。用比丘皆为恶。佛言人不用颜貌衣服为好。清净意端者。是乃为好。人不可妄相。佛告淳。若饭佛及比丘僧。死当生天上。知经者去婬心去怒心去痴心。不可用一人故非责众人也

佛般泥洹经卷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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